成田路
幼少期受老爹基因影响性格比较顽劣,懂事以后受母亲影响更多。因为从小受到周围人的期待,有着骄傲的一面,自尊心很高,对其他人的评价不怎么在意,又想获得更多关注。在公众场合表现得很随和,加上帅气的外表,收获了许多死忠粉。男女通吃,收到的情书礼物和粉丝信多到放不下,收到的礼物中最喜欢的是晴天娃娃。
私下里,时常因为身边的人事感到焦虑而忧郁。虽然有时想逃避生活和比赛但也有怕孤独的一面。
对好歌剧的感情:
值得敬佩的好对手,无论如何也想赢过对方,虽然总是事与愿违。如果让成田路找一个词来形容好歌剧,那只有“完美”,换个高级点的词就是“无懈可击”。同时,由于好歌剧在菊花赏的失利,在面对他时心底又有一丝隐隐的得意,不过不会表现出来。这种暗爽并不代表着成田路认为好歌剧换了鞍上或者和田的大脑update就能夺走属于自己的头衔,他坚信那一天自己永远无法被其他人战胜。
对和田的感情:
虽然目前技术堪忧,但应该是一个前途无量的好青年。2000日本杯前夕和田穿着成田路的应援夹克出现在镜头前说“即使是以这种方式也想让成田路参加”的时候,有过一瞬间的心动。有时会对其产生羡慕之情——尽管成田路不知道这种羡慕从何而来,此时他会认为自己太过多愁善感。
对爱慕织姬的感情:
作为朋友希望他能无伤无病继续跑古马年,这样对歌剧王朝的讨伐也能多一个伙伴,偶尔又自私地觉得他还是早些退役好,德比和京都新闻杯的结果使得成田路在爱织面前有些自卑,再加上和武丰的配合,总觉得如果爱织无伤跑到古马年还会继续压制自己。爱织退役后经常和成田路互通书信,喜欢问一些有关全弟爱慕统领的事情,不过爱慕统领并不知道成田路会偷偷把自己的事情泄露给亲哥。
对武丰的感情:
憧憬。成田路有时像个焦虑的家长,忍不住拿武丰跟渡边作对比,他也知道这样不合适,毕竟骑手和竞走马一样需要过人的天赋,事实证明无论是他自己还是渡边,要想攀上金字塔尖都如同痴人说梦。因此对武丰唯有憧憬,偶尔也会幻想鞍上换成武丰会怎样。
对名将怒涛的感情:
羡慕。不是羡慕怒涛晚熟后能越过自己和一众经典战线的老对手,紧跟在好歌剧身后的位置,而是羡慕怒涛真的具有能在各种环境下与好歌剧抗衡的能力,更重要的,也具有把握时机和运气的能力,这些都是成田路梦寐以求的。01年宝塚后对怒涛的感情愈发复杂,一方面他很感谢怒涛终结了歌剧王朝,另一方面,他又希望好歌剧能作为世代的代表远征欧洲,虽然两边似乎都和自己无关了,但内心依然感到矛盾。
对的场均的感情:
感谢。由于一番“无法发挥出成田路长处”的话,也成为了迫使成田路正视自己能力和渡边水平的人。
对四位洋文的感情:
感谢,但又想教训教训他,说什么“都是为了能让渡边复归”,不应该是“为了能让成田路获胜”吗……
对冲芳夫的感情:
一般情况下是敬重的老师,有时也觉得其有些偏执,尤其是在赛事安排上,当然,也在对爱徒的执念上。成田路少年时期曾被叫过去谈心,那次对话中冲芳夫毫无保留地袒露了希望成田路帮助自己爱徒的想法,也讲述了许多过去的事情。虽然各种职业和社会关系让当时的成田路听得云里雾里,但他总结出了这次对谈的目的——在老师力所不能及之处,拯救某人于谷底之中。
对冲厩舍的staff们:
感觉大家都很喜欢自己,经常一起吃饭,在一起比较放松,可以聊很多与比赛无关的事情,不像和冲师或者渡边在一起的时候那么拘谨。
对渡边的感情:
复杂。起初只是觉得渡边很麻烦,但共事起来还算顺心。年间全败的时候,曾私下把怨气倾泻到渡边身上,后来逐渐正视自己的局限,走出了阴影。01年京都大赏典后去医院看望渡边,得知了渡边之所以没有顾忌地继续前进是因为实在太想让他赢,想到被的场乘替时对方说“即便如此我依然想看你赢”,不禁有些感慨,觉得自己和渡边都在被一套胜负的规则所玩弄,某种程度上同病相怜。从那以后真正地与渡边达成了和解。次年渡边因为骨折住院,在电话里跟记者说觉得成田路讨厌自己,意料之外地让成田路感到有些难过。不过成田路也觉得渡边可能讨厌自己,理由是自己的支持者让他背负了太多莫须有的骂名和人身攻击。